“为了保护他的人民,为了不让这座城市坠毁,他只能选择沉默!只能选择……像你说的那样,像条丧家犬一样逃跑!”
说到最后,美杜莎的声音哽咽。
黑蝠王低下头,那身代表王权的黑色战衣上满是泥点,显得格外讽刺。
“真是让人感动到想吐的理由。”
毒液在乔伦肩头嗤笑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獠牙,
“如果是我的话,就把那些碍事的家伙连同叛徒一起吃掉。反正只要我活着,族群就在。所谓的弱者,不就是用来牺牲的吗?”
“闭嘴,毒液。”
乔伦站起身。
他没有嘲笑美杜莎的理由,但那眼神里也没什么同情。
“这就是英雄式思维的通病。”
乔伦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路灯。
“被道德绑架,被条条框框束缚。明明拥有掀翻棋盘的力量,却非要按照对手制定的规则下棋。”
异人族皇室三人最终离去。
客厅重新恢复了安静。
“切,真无聊。”
毒液从乔伦的肩膀上钻出来,它看着地板上的泥迹,不满地吧唧嘴,“哪怕不让吃那个脑袋会爆炸的哑巴,至少把那个红头发女人的心脏留下来啊。我看她的发质不错,心脏一定很有嚼劲。”
“那是角蛋白,跟心脏没关系。”
乔伦拿起拖把,扔给空中的黑色触手。
“既然不想睡大街,就把地拖干净。”
毒液发出抗议的嘶吼,但在乔伦平静注视下,它还是乖乖伸出几根触手卷起拖把,像个勤劳的清洁工一样开始干活。
“我可是高贵的共生体!是注定要征服星球的……”
“这一块没拖干净。”
“……这就擦。”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纽约的阳光依旧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