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刀锋命令道。
杰奎琳下意识地照做。
在无影灯的光线下，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犬齿比常人要长上几分，尖锐的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
“该死……”
杰奎琳注意到了几人的眼神，伸手捂住嘴，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惨白。
她不是怕，而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迷茫与愤怒。
自己一个军情十三处的特工成了吸血鬼？
“所以，我……现在算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日行者。”刀锋给出了答案，“第二个日行者，和我一样。”
他终于解释了所有谜团：“千禧的那群疯子对这件事很好奇，他们很奇怪为什么一个普通人被咬了之后居然没有转变成吸血鬼，甚至还觉醒了特殊能力。”
小主，
“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些日子有人跟踪你？布莱恩，你们军情十三处的反跟踪训练还是不如神盾局。”
刀锋扭头鄙夷了英国队长一句后再次将目光放在杰奎琳身上。
“他们追踪你很久了，今晚他们假意袭击身为宿敌的布拉多克家族制造混乱，真正的目的是在混乱中绑架你。”
“一个可以行走在阳光下，并且能操控火焰的新物种对他们而言是完美的实验素材，或者……最强大的兵器。”
“我来伦敦，就是为了阻止他们。”
刀锋总结道，“只是没想到……”
他面向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姿势都没换过的乔伦。
“……会出现一个搅局者。”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乔伦身上。
布莱恩的感激与忌惮，杰奎琳的震惊与复杂，伊莉莎白的探究与欣赏。
还有刀锋的审视。
刀锋看着他，那张被墨镜遮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能闻到这个少年身上那股古老、霸道得如恒星内核般的“阳光”味道。
这比杰奎琳身上的强烈百倍。
“你杀了瓦尔尼。”
刀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乔伦抬起眼瞥了他一眼。
“他是德古拉大公最宠爱的后裔之一，按照他们的规矩，杀死一名指挥官等同于宣战。”
“现在，这场战争你也是其中一员了，你准备好付出看戏的代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