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这些!我发誓!我不清楚他是谁,更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帮我!我只是……我只是想为靶眼报仇!”
乔伦沉默地注视着她。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但节奏却没有任何虚假的滞涩。
呼吸急促而紊乱是身体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下的本能反应。
她在说真话。
一个被仇恨和狂热蒙蔽了双眼的疯子,被另一个躲在暗处的阴谋家当成了探路的棋子。
用这颗棋子来试探自己的深浅,观察自己的能力。
用完即弃。
真是个可悲的蠢货。
乔伦收回了踩在她腿上的脚。
松本真纪如蒙大赦,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甚至压过了骨骼碎裂的痛苦。
当她看到乔伦缓缓蹲下身并且朝着自己伸出手指时,更深邃的恐惧袭来。
“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恐地向后蠕动。
乔伦讨厌麻烦,更讨厌制造麻烦的疯子。
他不会杀了她。
死亡对这种渴望成为“殉道者”的狂信徒而言是一种恩赐,是她剧本里的完美落幕。
乔伦拒绝给予她这种荣耀。
他的食指点在了松本真纪的额头上。
指尖与皮肤接触之时,金色的涟漪悄绽放开来。
金色的波纹温柔地“流”过了松本真纪的大脑皮层,粗暴地“清洗”着她的神经元深处。
松本真纪的身体一颤。
她的眼睛在那抹金光的映衬下逐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世界正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