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彰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眉眼沉了下来,“白天我去见领导,我们那也要单独设立XX会了。”
齐岁神色很平静,迟早的事,避不开。
“把老罗看好,别让他的思想出现偏差。”
叶庭彰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媳妇这是有多不看好老罗,才会出现这种担忧啊。
作为好兄弟兼好搭档,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老罗辩解一下。
“媳妇你放心,老罗是位思想作风过硬的好同志。”
齐岁对此不置可否,却还是免不了多说几句,“意识形态无孔不入,该注意的还是需要注意点的。”
这点叶庭彰倒是不否认,他低低应了声后,轻声安抚她,“我心里都有数,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
说到这里,他试探性道,“今天这台手术怎么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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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复杂成什么样啊,才让他媳妇进手术室近十个小时。
“很复杂,也很严重,多处脏器受损,心脏骤停好几次,危险期还没过……”
想到患者的情况,齐岁忍不住再次叮嘱他,“老叶啊,你以后出任务一定要保护照顾好自己。”
“……你救是那个人是兄弟部队的人?”
“嗯。”
“那怎么手术室外没人守着?”
“之前都在,但其中有几个也伤了,遂被集体驱逐,你现在去说不定就能看见你那一堆的兄弟。”
“那我明天找他们聊聊。”
“你高兴就好。”
部队医院来治病拿药的军人多,家属也多,随后才是地方人员。
叶庭彰要是真有心扩充人脉,只需要在医院蹲几天,就能认识一堆的人。
至于以后用不得用上,则分情况。
不过齐岁向来是不管这些事的,毕竟她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所以,他们俩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就行。
闲聊间食堂到了,魏叔坐在他的摇椅闭眼假寐,手里还握着一杆烟枪,烟锅袋子倒是没点燃。
花婶他们都不在,偌大的食堂除了靠角落桌子前凑一起进食的两个同事在轻声低语,再没别的声音。
因此,齐岁和叶庭彰的脚步声一响,闭眼假寐的魏叔睁开了眼。
然后他跳了起来,“丫头你手术做完了?”
“做完了。”
“人救回来没有?”
“危险期过了才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