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不信?那我倒不介意亲手替你“正本清源”。毕竟——你是世上唯一见过我真容的人。
神霄子缓缓摇头,长叹一声,眼神里浮起几分悲悯,又似看透了蠢货的惋惜:“本想留你安享几年太平,偏你不知进退,竟还想反咬一口?真是拎着脑袋往刀口上撞。”
太乙真人浑身一震,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底慌乱一闪而过,声音发紧:“别动手!放我一条生路,你要的秘辛、隐情、禁地密钥……我全吐干净!以你的机敏,自然能掂量出真假!”
他狂傲归狂傲,却绝不糊涂。
眼下命悬一线,神霄子若真动杀心,他连逃命的余地都没有;就算侥幸遁走,一身修为也早被蛀空,届时不过是个喘气的废壳,抓与不抓,毫无区别——唯有稳住心神,才能撬开一线生机。
神霄子唇角一挑,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如刀锋刮过太乙真人面门,慢悠悠道:“你觉得,我会信一个将死之人的许诺?你既已识破我身份,留你活口,无异于养虎噬己。今日斩草除根,方为万全之策。”
太乙真人脸色骤然铁青,牙关咬死,双目死死钉在神霄子身上,沉默如墨,却已在暗中催动最后一式禁忌秘术。
小子,你且等着咽气吧!
他冷哼出口,眸中寒光迸射,整个人倏然化作一缕黑雾,疾如鬼魅,直扑神霄子后心!
找死!
神霄子低喝如雷,右臂一振,拳风撕裂空气,裹着千钧之势轰然迎上!
轰——!
拳劲炸裂,气浪翻涌,两人身影同时倒射而出!
太乙真人喉头腥甜翻涌,“哇”地喷出大口鲜血,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脊背弓起如虾。
他虽是仙帝巅峰,可对上神霄子这等逆天改命的妖孽,好比萤火撞烈日,连较量的资格都欠奉。
闷响如鼓,他整个人像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砰”一声撞在岩壁上,碎石簌簌滚落,坚硬岩面硬生生凹陷出蛛网状深坑,鲜血顺着下颌汩汩淌下,脸白得如同新刷的棺材板。
小主,
你……你怎会强至此境?!
他仰头望着缓步逼近的神霄子,声音发颤,瞳孔里映着对方冷峻的轮廓,写满难以置信。
哈哈!你也懂什么叫“强”?我还真当你天赋卓绝呢!结果不过是个纸糊的圣尊梦……罢了,原本还想赏你几载残喘,如今看来——不必了。
呸!狗东西!真当自己能囫囵走出这道山门?
神霄子话音未落,太乙真人额角青筋暴起,眼底血丝密布,怒火直冲天灵盖,脚下一跺,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裹着狂风扑向神霄子!
找死!
神霄子眉峰一压,喉间迸出一声厉喝,身形倏然一闪,已拦在太乙真人身前,右臂横抡而出,掌风如铁锤砸下!
轰——!
太乙真人胸口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脊背狠狠撞上岩壁,碎石簌簌崩落。他张口喷出一大股浓稠血雾,脸颊抽搐,冷汗混着血水淌进衣领。
神霄子负手而立,垂眸俯视地上蜷缩的躯体,唇角勾起一丝寒刃般的冷笑:“早知你不过是个纸糊的高手,连我三成力都接不住——还不跪下认输?”
话音未落,他足尖点地,身影已化作一道灰影,直扑太乙真人面门!
太乙真人脸色霎时灰败如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