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闷响,蚩尤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鲜血喷溅,染红半张脸,脸色惨白如纸。

“哈哈哈!”帝江仰天大笑,声震四野,“蚩尤,你修为是高,可架不住你打起架来像个初学走路的娃娃!趁早跪地求饶,还能留你一条命!”

蚩尤面皮涨紫,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深深抠进刀柄,几乎要捏碎。

“休想!”他咬牙切齿,眼中寒光凛冽,一字一顿,“今日不死不休——我必斩你于刀下!”

“哦?”帝江笑意更盛,眼底却无半分温度,“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剁了我的头,还是我先拧断你的脖子!”

“狂徒!!”蚩尤怒发冲冠,长刀狂舞,黑芒暴涨,裹着腥风血雨,再度劈杀而来!

“哼。”

帝江眼皮都不抬,右拳一记直捣黄龙,拳风呼啸如龙吟。

轰——

又是一声闷爆,蚩尤再度横飞,鲜血狂喷,洒了一路猩红。

他怔在原地,喉头腥甜翻涌,脑子嗡嗡作响。

这才几招?伤势竟已沉重至此!

“很吃惊?”帝江缓步逼近,声音冷如玄冰,“你以为自己多强?在我眼里,你连个热身都算不上。”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蚩尤嘶吼,声音发颤。

他堂堂一代强者,竟被个后生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羞辱,比刀割还疼。

“没什么不可能。”帝江冷笑,“现在的你,就像条瘸腿野狗,连逃命都喘不上气。等你养好伤?呵……怕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话如针扎进心口,蚩尤脸色霎时灰败——他最清楚自己伤得多重。若真拖到痊愈那天,怕是连帝江一根汗毛都碰不到了。

“该死!!”他齿缝渗血,眼中恨意如毒火燃烧。

“现在——轮到我了!”

帝江话音未落,右拳猛然挥出,金光暴绽,一尊巨大拳影腾空而起,通体鎏金,霸烈无匹,挟着焚山煮海之势,朝着蚩尤当头镇杀!

帝江那轮炽烈如熔金的巨拳,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砸向蚩尤立身之处。

轰隆——!

一声闷雷般的爆响炸开,肉眼可见的涟漪状冲击波轰然荡开,蚩尤整个人连同衣袍、兵刃、神魂,全被碾成一团翻涌的赤红雾气,霎时间化作漫天血雨,泼洒四野。腥气浓得发苦,像滚烫的铁锈灌进喉咙,围观的修炼者当场干呕不止,有人跪地抠喉,有人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蚩尤死了。

死得干脆,死得彻底,死在帝江一拳之下。

“快撤!”

不知谁嘶吼出声,众人如梦初醒,脊背发凉,腿脚发软,转身便逃,衣袍猎猎,脚步凌乱,连法器都顾不上收。

想跑?

帝江鼻腔里迸出一声嗤笑,右足猛然跺地——

轰!

大地无声震颤,无形罡风如重锤横扫,人群像麦秆般被掀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口喷鲜血,肋骨断裂声此起彼伏。

有人挣扎着撑起身子,手抖得握不住剑;有人刚抬头,就被一道金芒劈面砸中,头颅如熟透的西瓜般炸开,脑浆混着血沫溅上半空,碎骨纷飞,尸身瘫软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