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刚圣人,你……你来我妖师宫有何贵干!”
巫刚掏了掏耳朵,仿佛嫌他声音太吵,然后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刚刚叫得最凶的叔煌,随口道:
“吵什么吵?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滚出去吹吹风,冷静冷静。”
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目光一凝。
叔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蛮横至极的力量凭空出现,如同无形的巨掌,狠狠拍在他身上!
“嘭!”
一声闷响,叔煌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口喷鲜血,直接倒飞出去,撞破大殿一侧的阵法光幕,消失在北冥阴沉的天空与寒风之中。
“三哥!”
陆压惊呼,想要动作,却被白泽死死按住。
白泽脸色苍白,对着陆压缓缓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与无力。
巫刚像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看都没看叔煌飞出去的方向,自顾自地打量着宫殿内部那些闪烁着幽光的明珠和玄冰雕刻,啧啧称奇:
“啧啧,鲲鹏,你这老窝还是这么又冷又破,跟你的人一样,不招人待见。怎么,老朋友远道而来,不请老子坐下喝杯热茶?这就是你们妖族鼎鼎大名的待客之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言语间的轻蔑与羞辱,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每一个妖族脸上。
白泽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翻腾的气血,上前一步,将陆压隐隐护在身后,对着巫刚深深一躬,语气尽量保持平和,甚至带着一丝谦卑:
“原来是巫刚圣人大驾光临。北冥苦寒,未能远迎,还望圣人恕罪。不知圣人此来,有何指教?叔煌太子他年轻气盛,并无冒犯之意……”
“指教?”
巫刚终于将目光从那些明珠上移开,落在白泽身上,又扫过脸色苍白的陆压,最后定格在浑身紧绷、杀意几乎抑制不住的鲲鹏身上,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北冥深海般冰冷的强势,
“这小子我只是看在陆压太子曾在我家后土姐姐的地府兢兢业业工作的份上,小惩大诫,只是让他出去吹吹风冷静冷静,死不了。至于这指教嘛,就更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