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亲眼见过它引发的灾难了,告诉我,你还敢对它抱有任何幻想吗?”

黑绫语重心长地说:“与其沉湎于无法挽回的过去,不如好好把握手中的现在......若一味执着于追回失去的,恐怕最后不仅过去的回不来,连现在拥有的也会一并失去。”

苏远摇头叹气,转头说:“老解,拿出来吧。”

“就......拿出来了?”

见苏远眼神肯定,解医生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进房间,把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许愿壶。

在见到官方出动了金与火二位执事后,苏远也立刻摇来了闲着没事干的解医生。

他模拟了许多场景,其中就有昨夜的详细搜身。

如果没有一条暗线,他就算拿到许愿壶,在不和两位执事和影塔林起冲突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带走。

再有一条,如果真遇到什么生死局,那他和解医生,可以打出一加一大于无限的效果。

可现在看来,苏远自己好像也成了小黑的暗线,他把米卫兵留给自己,难道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你多虑了,我其实没再想过用它来复活谁。”苏远轻声说,“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只是不想让他落到别人手里,或者说看它能不能在去江城时帮到我什么忙。”

“你还记得这件事呢?我以为你只想着上网。”黑绫说。

“从瀛海回来我只去过一天吧?还顺带处理了一起灵怨,你在叫什么?”

“呵呵。”

黑绫再次摇头:“江城的事,它帮不上你。你想用它调遣鬼新娘?行不通的。既然我说许愿壶是厉鬼,那它就该有个明确的分级——‘希’级。”

“希?和那个穿红嫁衣的女鬼同级?”苏远神色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