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玉没错,是南疆巫教嫡系才有的东西。”陈浊将玉佩还给柳如眉,“这玉佩是钥匙,但开的是哪扇门,不好说。可能是柳家祖祠,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地方。”
“别的什么地方?”苏砚追问。
陈浊没答,只道:“晚上去荒井看看,说不定有答案。”
众人又商量了一阵,决定分头行动。
谢子游和风无痕去镇上的监天司衙门,找宋明远,一是看能不能从鬼手等人口中撬出更多东西,二是调阅青石镇的旧档,看有没有关于楚山河墓的记载。
陈浊带着柳如眉,去寻访镇上的老人,打听柳家、楚山河,还有那口荒井的旧事。
苏砚和慕容清歌留守“花间醉”,一则看护柳如眉——她现在是最关键的线索,二则等消息。
临出门前,陈浊把苏砚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小子,晚上去荒井,凶险得很。你那个‘窃天手’,能不用就别用。那地方若真和楚山河有关,死气、阴气肯定重。你那手太招摇,容易惊动不该惊动的东西。”
苏砚点头:“我明白。”
陈浊又拍了拍他肩膀,咧嘴一笑:“别死心眼,该跑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说完,晃晃悠悠走了。
苏砚回到后院,慕容清歌正在石桌边擦剑。
她那把剑,剑身如秋水,在日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剑柄上缠着淡青色的丝线,已经有些旧了。
“慕容姑娘。”苏砚在她对面坐下。
慕容清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擦剑,没说话。
苏砚习惯了她的性子,也不在意,只道:“晚上去荒井,你……要小心。”
“嗯。”
“那个……陈前辈说,死气、阴气重的地方,容易滋生邪祟。你剑法虽好,但毕竟……”
“你想说什么?”慕容清歌停下动作,看他。
苏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我是说,我虽然本事不大,但‘窃天手’能克邪祟。真遇上危险,你……你站我后面。”
慕容清歌静静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苏砚被她看得发毛,正想说点什么补救,却见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一晃就没了。
但苏砚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