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三大顶级,铭道之争!

秦时淡然开口:“看来我们枯坐二百余日,还是有效果的。至少,有人比我们先沉不住气了。”

空蝉子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景施主倒是个聪明人。他此刻散发神魔碑道韵,与其说是示威,不如说是在向我们传递什么。”

秦时望着那道挺直的背影:“他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庸,更不愿当棋子。”

“但棋局已把他摆在棋子的位置——他翻不了棋盘,又不想任人摆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盘棋更乱。棋局越乱,才越有机会从棋子变成棋手。”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他在邀请我们入局。”

景天行也确实没有隐瞒的意思。他踏入此地便主动散发道韵,就是要把意图摊在明面上。

背后之人究竟在图谋什么,谁也看不透。

八百神魔碑本是至高机缘,可对方却千方百计让他们得到——当馈赠好得不像话时,馈赠本身就可能是陷阱。

这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阳谋。

从景天行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三人便被架上了同一张牌桌——谁先铭道成功,谁就能对另外两人形成致命干扰。

所以,明知有问题,也必须照做。利益是真的,威胁也是真的。

这便是阳谋最残酷之处:饵在钩上,你看见了钩,却还是得吞下去。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景天行动了。脚下道莲涌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落向诸天映道台,在秦时前方约十丈处停步。

十丈,对于两个有生死大仇的对手而言,近得近乎赤裸的挑衅。彼此道韵清晰可感,杀意瞬息可至。

“他说的没错,你果然还在这里枯坐,没有铭道。”景天行率先开口,声音平稳,直视秦时。

秦时抬眼:“是他吗?”

景天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天穹上高悬的铭道榜,看到了榜首那个刺眼的名字——墨千煞。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我想,应该是吧。”

“阿弥陀佛。”空蝉子诵了声佛号,目光温和地看向景天行,“景施主可还知晓其他?譬如那位施主的名号,或是目的?”

景天行摇头,干脆利落:“就这些了。一个名字,一个目的——搅动死水。至于他是谁,从何而来,意欲何为,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