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这些都是之前为了气他,冲动在置业广场买的睡裙,应该是在白加道的衣柜里藏着的,怎么会出现在源宫的?
贺聿珩的唇贴在她的耳畔,低醇的声音像是被拨动的大提琴的弦,为她解惑:“我看之之喜欢,就让涛叔在源宫也置办上,反正两边都住,都用得到。”
简之的耳朵红的快要滴血,想躲却被他搂得更加紧,“你......你怎么能让涛叔置办......都被看到了。”
“送过来的时候没拆封,是我一件一件打开挂起来的。”
简之:“......”
贺聿珩一手落在她的小肚子前,一手松开她,伸向面前的一排睡裙,指节分明的食指慢慢的滑动在每一件睡裙上,思考着问她:“这件白色蕾丝的,想看。”
简之紧紧抿着唇,不吭声。
“这件酒红色的,”他微微停顿,指尖拨过那条细细的肩带,缎面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杯等待被饮尽的红酒,“吊带这么细,穿起来应该只到这——”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点了一下,隔着那件一字肩长裙的绸缎面料,温度却烫得简之一哆.嗦。
“贺聿珩!”她伸手去推他,脸已经红透了,力道软得像在撒娇:“你......你别翻了,快去看你要穿的衣服。”
贺聿珩低沉的笑声闷在她耳边,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背脊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他没有停,反而伸手取下那件墨绿的深V睡裙,面料少的可怜,在他掌心里像一团揉皱的夜色。他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丝绸凉丝丝地贴上她滚烫的皮肤,冰火两重天般的刺.激。
“这件......”他垂眸,深褐色瞳孔落在她红透的娇嫩的脸上,嗓音已经低哑的不像话,“之之穿起来应该很好看,墨绿衬你肤色白。”
简之被他圈在衣柜和他指尖,退无可退。她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扑扇扑扇地颤,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的蝴蝶。
她脸红到,连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春天里最娇嫩的桃花,风一吹就染遍了全身。
贺聿珩看着她脸红到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像墨汁滴入水中,一点一点的晕染开。他低下头,吻落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慢慢的含了一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