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窗外的暴雨丝毫不见轻缓趋势,雨声铺天盖地。
浴室里,水雾氤氲,两颗心紧紧贴着,近得能听见彼此的脉搏。
“想等你卸下心防,全然信任我的时候,或许你愿意主动开口。”贺聿珩的唇贴在她耳畔,低醇的嗓音像是被热水泡软了,一字一句都带着让人心口发麻的柔情。
简之浓密带着湿气的眼睫颤了颤,她靠在他怀里,热水没过锁骨,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
沉默了几秒,她才轻声问:“那如果我想一直带着这个秘密呢?”
她其实没想好要不要把重生的事情说出来,这样超越科学解释范围的事情,谁都会当做故事一笑而过。
“那就让它一直是你的秘密,反正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他所求不多,重逢到相守,上天已经很眷顾他了。
简之眉眼舒展开,回头仰望着他,下颌线抬高,天鹅颈线条优美漂亮,在水汽蒸腾中,像是被月光洗过的玉,温润而诱人。
“你说得对,我们缘分里有彼此!”小兔子还没察觉到危险,弯起的眼睛笑得明艳又清纯。
小兔子笑盈盈地望着大灰狼,终究等不来大灰狼温柔的回复,而是一场如窗外暴雨般的掠夺。
水面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柔白的月色在水波里轻轻晃荡,变了形状,又变了方向。
贺聿珩像是怕她真的淋了雨会着凉,这个澡泡了很久,久到水凉了又续上,久到窗外的风声从呜咽变成了咆哮。
半夜,台风正式登陆。
窗外呼啸声骤然拔高,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贴着墙壁擦过去,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密得像连珠炮。
床上的小兔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紧,连带着大灰狼也跟着闷哼一声。
他低低“嘶”了一下,嗓音哑得要命。
真是要命。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覆在她单薄的肩头,一下一下的揉着。
同时,也揉着暄软的馒头,让受惊的小兔子放松,“放松......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