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阿雾低低应了一声,小声嘀咕了句什么,下一秒却忽然伸出手臂,牢牢抱住他精瘦的腰,仰起脸笑嘻嘻道:
“那我不看了,我抱着总行了吧?”
江时煜手僵在身侧。
阿雾身为魂魄没有五感,否则,她此时就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烫得惊人。
不要小看一个二十几年没开过荤的男人,尤其是他确定自己的感情后。
从前清心寡欲,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此时贴近一点点就不受控制,如洪水猛兽般把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吞噬。
“咦?”
怀里的人忽然发出一声轻疑,江时煜低头:“怎么了?”
阿雾像只觅食的小猫咪,在他胸口处轻轻嗅着,紧接着又踮起脚尖,往他颈脖、耳边一点点蹭过去。
江时煜以为她又故意惹火,握住她的手腕强硬把她拉开一点。
谁知,女孩儿睁着一双清澈圆眸告诉他:“你身上的檀香味好像越来越淡了。”
前几天她就发现了,以为只是错觉。
江时煜皱眉:“真的?”
阿雾点点头,小脸染上几分凝重:“香味真的变淡了好多。”
江时煜抬手,看着空落落的手腕:“可能是没佩戴手串的缘故。”
阿雾不知道。
睡觉前,江时煜去把檀珠手串戴上。
手串珠粒圆润饱满,木纹细密如丝,贴着他的线条冷硬的手腕。
黑暗中。
阿雾依旧像大尾巴熊一样抱着他,侧脸枕着他的胸膛,盯着江时煜的下颌线看。
她没有困觉,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百无聊赖地描绘他的轮廓,从下颌到喉结,一遍又一遍。
突然一只手掌覆住她的脸,耳旁的胸膛鼓动,低哑的嗓音传来:“睡觉。”
阿雾唇瓣微嘟:“可是我不用睡觉啊。”
江时煜无奈:“闭上眼睛。”
阿雾乖乖听话,不再盯着他,只是小手轻轻揪着他睡衣的扣子,软乎乎的力道挠得人心尖发颤。
江时煜突然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抬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凑近。
阿雾太过相信他,没有一丝抗拒,只是懵懂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