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朝他投去,都在好奇什么大事。
萧然举着酒杯在众人面前划过,笑着说:“我准备结婚了,三个月后,各位务必赏光来喝我的喜酒。”
“噗——”
杨明矾嘴里的酒液当场喷了出来,溅在身前地毯上。
“咳咳咳……咳你……你要结婚?”杨明矾满脸震惊,不亚于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难道浪子突然遇到真爱收心归巢了?
“你跟谁结婚啊?”
杨明矾问出在场的各位最关心的问题。
萧然摊手道:“你猜?”
杨明矾:“难道是你的新欢意外怀孕,然后你爸和你家老爷子想要孙子?”
“屁啊。”萧然白他一眼,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跟秦文锦。”
“秦文锦?真的假的?”杨明矾怎么都没想到萧然会突然跟秦文锦结婚。
秦文锦也是熟人,杨明矾、萧然、江时煜和秦文锦都是一个幼儿园的,当然,小学中学也是同校同学。
正因如此,杨明矾才震惊,有种熟人作案的尴尬感。
杨明矾蹭到江时煜的旁边:“你听到没,他们俩居然凑一块了,多吓人啊。”
江时煜看向萧然,突然明白了刚进来的时候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
萧家近几年不好过,面临着阶级滑落的风险,萧然娶秦文锦不是两个人的事,这是两个家族在风雨里的抱团取暖,是以婚姻为筹码的交易。
“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萧然举杯说完,率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醇厚的酒香压下了喉间的涩意。
众人不知道其中因由,也跟着纷纷举杯迎合,掌声与祝福声再次填满空间。
突然,江时煜感觉腰侧传来一阵滚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他脸色微变,立刻伸手进口袋把生犀玉拿出来,只见原本纯白色的生犀玉不知何时已经变成血红色,玉体烫得惊人。
“阿雾?”江时煜心一沉,向来沉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焦急。
阿雾轻颤的嗓音从玉中飘出,细弱得像快要断掉的丝::“江时煜……我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