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当初要不是我把你留在洋城,你能成为林家的养子吗?你能获得现在的成就吗?”
“现在整个林家都是你的,他们家钱多得是,你不用畏手畏脚,林见鹿都已经……”
“你给我闭嘴!”
林闫州一声怒吼,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厉喝震得瞬间禁声。
纯黑的钢笔被林闫州生生折断,尖锐的笔头划破掌心,刺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他却像浑然不觉,反而缓缓握紧拳头,任由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渗出来,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点暗红。
“别提她。”林闫州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周身浓化不开的戾气。
女人被他的反应吓到,瞬间想起当初在天海湾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林见鹿的样子,状似疯魔,猩红着眼睛狠狠瞪着她,像看仇人一样。
连忙答应:“好,好,妈不提她,你别激动,先冷静一下。”
林闫州把手里的断笔丢到一边,强压着心中快要击溃理智的怒火。
“五千万,自此买断你我的血缘关系,如何?”
女人哽咽:“你真要这样狠心?”
林闫州:“你也可以不要。”
沉默许久,电话传来女人的询问声:“那……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林闫州唇角溢出一抹冷笑,留下一句“今天”,挂断电话。
……
江时煜去上班,阿雾再次被他装进口袋里随身携带。
刚进电梯,口袋里就传出阿雾闷闷不乐的声音。
“我不想跟你一起上班,太无聊了。”
江时煜指尖伸进衣袋,轻轻摸着生犀玉,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在家就不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