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执念。”
“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起码她现在能继续存在。”
柳烟烟又问:“江时煜能看到她,真的是因为檀珠手串吗?”
千年檀木再珍贵终究也只是死物,能沟通活人和鬼魂,这有点太不寻常了。
“额……不好说,也有可能是他体质特殊,或者他跟这小女鬼有什么因果缘分,总之,檀木手串是个好东西。”
“如果拿出去卖,肯定不比你的生犀玉差,最起码也得八位数吧。”
柳烟烟的目光不咸不淡,逼得王丘后背渐渐沁出薄汗,忙不迭叫冤:“你问的我都如实回答了,你还想怎样?”
刚好电梯停下。
王丘啥也不顾,撒腿就跑,柳烟烟动作比他更快,一把就抓住他的衣领:“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放你走。”
“行行行,你问。”王丘彻底老实。
“我试过给她施往生术,结果不行,是不是也是因为执念未消。”
“啊?你怎么会往生术?”王丘差点惊掉下巴,往生术可是正统术法,她一个蛇妖怎么可能会,谁教她的?
“少啰嗦。”柳烟烟抓着他头顶的几根头发,“快说,不然我给你毛拔了。”
为保护住仅剩的几根头发丝,王丘屈服地同时不忘阴阳她:“两个可能,要么是她没死,要么你学艺不精。”
阿雾是鬼,怎么可能没死。
所以他是在嘲笑她。
“呵。”柳烟烟松手把他丢到地上,连一个余光都没再施舍,转身离开。
王丘气得握拳捶地。
今晚老子要去吃蛇羹!
……
客厅里。
江时煜动作很轻地把生犀玉放到桌面,低声问道。
“你现在能出来吗?”
生犀内,阿雾尝试起身,刚一用力,周身就泛起一阵淡淡的虚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像不行…”
阿雾失落地叹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委屈,白嫩的小脸越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