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管家也纳闷,“这柳小姐也是神出鬼没的,老太太,你说柳小姐去找大少爷,会不会是二少爷的意思?”
“他?他怕是没有脑子,难道他是想着给江时煜送个女人打好关系不成?”
“愚蠢至极。”
老太太冷笑,唇线抿得极紧,一看便是动了怒,只是强压着没发作。
“二少爷的生意出问题,他想找大少爷帮忙也不奇怪,毕竟大少爷的能力有目共睹。”田管家分析道。
老太太冷哼一声,轻抬起双脚,女佣跪地拿着毛巾给她擦干水迹。
“我是人老了,但是这心不盲啊,他什么品性我一清二楚,说白了,他跟他爸一个性子,性子犟,自尊心强,想要他低头去求人,怕是比杀了他都要难受。”
“你以为他不想要江北吗?只不过碍于私生子的名头,他没资格争。”
老太太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今天你也看到了,以他的心性和能力,江时煜拿捏他就跟拿捏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对他十几年的栽培终究是白费功夫了。”
田管家低头不语,他不懂老太太在纠结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少爷是最适合接手江北集团的,也只有他有资格。
可是老太太似乎不这样想,她不仅跟二爷、二夫人较劲,也大少爷较劲,甚至试图培养另一个继承人江允城。
其实说是培养继承人也不对,老太太自始自终没想过把他接纳入族谱。
既要又要,似乎哪边都不沾。
说句难听的,二少爷就像是老太太的工具,给二爷和大少爷添堵的工具。
田管家内心默默叹气。
“他身边那个叫柳烟烟的女人,我总觉得她眼神不老实。”老太太沉声道。
田管家说:“二少爷对她很痴迷,以往二少爷的女人都不超过一个月,现在柳小姐已经快半年了。”
“长得妖里妖气的,我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老太太站起身,背着双手,一身久居上位的冷硬威仪,“明天老头子的忌日,来的都是京市权贵,你跟江允城说一声,不要把她带出来。”
“好。”
田管家又说:“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大少爷的。”
老太太眉头轻轻一蹙:“什么事?”
田管家把自己在金陵池看到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