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煜不在意,江母则耿耿于怀。
“反正她说什么你都不用当回事,你不欠她,更不欠陶允城。”江母叮嘱。
江时煜却说:“我回一趟。”
江母不解:“你回去干什么?”
阿雾歪头,也好奇地看江时煜。
江时煜靠在沙发上,伸手摸摸阿雾柔软的发顶,淡淡道:“妈,你忘了吗?后天是爷爷的忌日。”
江母一时沉默。
江家人亲缘淡,从骨子里透着凉薄。
老爷子属意的继承人一直是大儿子江承璋,若不是江承璋杀人未遂证据确凿,他也不会气急攻心去世。
不管是老爷子,还是老太太,最在意的都是江承璋。
江政延可以不在乎,江母却不能做到心中无怨,只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免得落人口舌不好看。
江母说:“老爷子的忌日你确实要主持,毕竟现在江北在你手里。”
江时煜不可置否。
江北集团是历任江家掌权人的心血,也是老爷子的心血,江时煜不出现,恐怕会被世人戳脊梁骨骂。
在江时煜的印象里,老爷子就是一个拄着拐杖的威严老人,身体不好,生气时会抡起拐杖打人。
“你和爸不回来吗?”
江时煜问。
江母叹道:“你爸刚做完手术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怎么回,放他一个人在这我又不放心,只能辛苦你了。”
江时煜依旧简短地回一个“嗯”。
江母忍不住道:“你啊,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不然我都不放心。”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阿雾眼睛一顿,下意识盯着江时煜。
江时煜也看向她,同她对视,不忘回答江母:“我很好。”
“你说的不算。”
江母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时煜幼时跟个神童似的,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缺点是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