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疼得意识模糊,下意识紧紧抱住身前的人,他的身上散发着醉人心神的檀香,带着抚慰的清凉,她每贴紧一下身体的灼痛就减缓一分。
此刻他就是她的解药。
不知道过去多久,阿雾终于安静下来。
江时煜把她抱起来,平放到床上,想离开发现她的手臂圈得很紧。
“不要……”
“不要走……好疼……”
阿雾闭着眼,迷迷糊糊的,一直不停叫他的名字。
江时煜低眸望着她,眸色本就偏深,此刻更染了层化不开的暗。
最终,他倾身躺上去,任由她缩在他的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
“嗯,我在。”
冰凉温软的身躯,脆弱不堪,此刻如同一只归巢雏鸟,在获得足够安全感后慢慢舔舐自己的伤口。
阿雾醒来时,天灰蒙蒙亮。
昨晚的事情她隐约记得,在她被檀珠手串反噬差点灵魂支离破碎时,是江时煜一直抱着她、安慰她。
阿雾轻轻偏头,看一圈周围。
他不在,他是去上班了吗?
阿雾起身,她发现自己灵魂轻盈舒爽,仿佛昨晚灼热的刺痛只是一场梦,不曾存在过。
“江时煜。”
阿雾焦急跑出房间,一边叫着江时煜的名字。
房子里空荡荡的,也没有任何回音,阿雾以为江时煜已经离开,顷刻间巨大的失落感瞬间袭来。
她觉得闷闷的难受,抬手捂住胸口,她是鬼魂啊,鬼魂哪里来的心脏,她的心脏早就已经停止跳动。
江时煜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小小一团白影站在过道里,两边的头发垂下来,呆呆的一动不动,看着又软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