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矾垂头丧气地走过去,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宛若丧家之犬。
三人落坐沙发。
严忠文冲泡一壶茶,递给杨明矾一杯,开口寒暄:“好多年不见,我都不太认得你了?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杨明矾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哪来的正经工作啊,严叔叔,你就别取笑我了,在外人眼里我其实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我自己也清楚。”
严忠文欣赏的点点头:“你有这个觉悟已经很不错了。”
杨明矾:“……”
叔啊,您要是实在找不到夸的点,要不您就别夸了吧?
杨明矾尴尬得脚趾扣地,幸好严忠文把注意力放到江时煜的身上。
“时煜,先说说你的情况吧。”
江时煜放下茶盏,“主要是睡眠不好,半夜经常……鬼压床。”
“鬼压床?!”
这句话是杨明矾说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兴奋。
江时煜凉凉地看他一眼,他立马收起辛灾乐祸的表情,轻咳两声,义正言辞对严忠文说:“那个,严叔叔,这鬼压床能治吗?我听网上说这玩意挺邪乎的,说什么鬼压在身上感受特别真实,还能听到鬼的声音。”
“什么鬼不鬼的,你想什么呢?”严忠文解释道,“鬼压床也叫睡眠瘫痪症,它本身不是什么疾病,大多是跟自身的睡眠状态和精神压力有关。”
他看向江时煜:“你刚回国不久,换新环境不适应,加上江北集团的重担全落在你身上,精神压力大也很正常。”
“最重要一点,你肯定没有保证作息和饮食的规律,我说得对吗?”
江时煜点头:“已经在调整了。”
闻言,严忠文忍不得说他两句:“你看,我就知道,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仗着自己年轻的资本使劲折腾,是真不知道什么叫病来如山倒啊。”
江时煜听着,杨明矾也不敢乱插嘴,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生怕自己也被一起说教。
严忠文建议:“至于你说的鬼压床,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可以去旅游,也可以适当运动,释放一下压力和焦虑,通常一段时间就能有改善。”
“恐怕不行。”江时煜看着他,眼神认真,“除去鬼压床,其实还有更严重的事。”
“还有更严重的?”严忠文皱眉不解。
“嗯。”江时煜点头,突然神色认真的问他,“严叔叔,你觉得世界上有鬼吗?或者有妖怪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