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他直接关上了门。
温知夏差点没被撞到脸,往后退了两步。
她看着禁闭的门,咬牙切齿,抓着点心篮子的手,紧了紧。
江赫妄转身往里走,朝二楼的位置轻笑道:“人走了,下来吧。”
沈诱从后面的柱子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腰间盘了个腰带,身下穿着短裤。
“她来找你做什么?”沈诱走下来,疑惑道。
“发骚的。”
沈诱:“……”
嘴真毒。
“温知夏应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找你,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就是来发骚的。”江赫妄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招手,“过来,让我闻闻,去去骚味。”
沈诱见他不正经的,懒得理他,在茶几下拿出药箱,打开。
江赫妄一只左手,就把她捞起,坐在自己腿上。
“你手臂的伤还需要换药,别乱动了。”
江赫妄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还是你的味道好闻。”
“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香?”
沈诱边解开他手臂的绷带,边道:“不是跟你一样吗?”
“不一样,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好像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跟糖果一样。”
“那是你鼻子出问题了,我没闻到。”
沈诱帮他解开了纱布,观察他的手臂,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还是要继续换药,促进更快长出新肉。
江赫妄没从她的肩膀离开,下巴抵着,举着手臂让她换药。
这三天,她都会找时间偷偷过来给他换药。
而每过来一次,难免干柴烈火。
沈诱每次都说下一次不要了,但每次一来,总会被他勾引到。
沈诱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志力太弱了,还是他的魅惑太大了。
结束之后,每次都以各取所需催眠自己。
“换好了。”沈诱绑好了纱布,要起身,“我该回去了。”
但江赫妄不松手,她根本就没办法逃脱。
“这么急做什么,陆砚辞又不会回去那么快。”
正说着,陆砚辞的电话就来了。
沈诱示意他不要说话,接起了电话。
“砚辞,怎么了?”
“母亲叫我们今晚回去老子老宅吃饭,我还在公司,你先自己过去,我晚点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