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纾瑶的话让张茹沉思了一会儿,“艾滋?那你先前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我听说,凡是得了病的人,都要拉去被活埋,我不敢说。”看着张茹有些许动摇的意思,姬纾瑶继续说道,“那天,我也不想那么做的。
是张哥死活拉着我不放,我告诉他我得病的事实了,他不相信,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说完,姬纾瑶便抬起头看向茹姐,眼里噙满了泪水,“茹姐,我本可以什么都不说,等他们染上病之后来找您的麻烦,但我没有。
我不是为了别人,我是为了我自己。
因为我清楚,如果真到那天,您一定让我活不了,我只是想活着,哪怕是留一条命苟延残喘。”
说着说着,泪珠落了下来。
‘感觉这个女人说的不像是假的。’张茹仔细打量着姬纾瑶。
看着张茹思考的模样,姬纾瑶就知道这步棋下对了。
“茹姐,这几天我也刻意跟你们避开了距离,我什么都不求,只想活着,活着就行。”
张茹对着守卫勾了勾手,“给她松开吧。”
听见这话,姬纾瑶脸上多了一份高兴,“多谢茹姐。”
刚一松绑,姬纾瑶就瘫软在地。
“你能耐不错,又一心对我,我自是不会亏待你。
能在这个鬼地方忍受这种折磨,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你还是头一个。
看来,你的本事,不小啊。”张茹蹲在地上,冲姬纾瑶说道。
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姬纾瑶的脸庞,让其看不清神色。
“茹姐过奖了,我就是个孤儿,靠着在街边乞讨为生,平时没少被人欺负,但也跟着街头混混学了些本事。
不过就我这些小伎俩,还不足以在茹姐面前班门弄斧。”
“是吗?听你说话文邹邹的,还以为是位高材生呢。”
姬纾瑶眼珠转了转,“怎么会,平时能吃饱穿暖都是奢望,更别说读书了。”
张茹看着她这个柔软样儿,心里有了主意,“到底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跟一些寻常小姐可比不了。
不过,我倒真是好奇,你这所谓的‘本事’,究竟有多大呢?”
张茹说罢,便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