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亚楠:“你名声都臭了,换个城市有什么用?别忘了,你还有几十万的消费贷要还。”
说到这里,邹亚楠得意了起来,“幸好我早早就防了你这个贱人一手。”
“你想不到吧,我老公怂恿你贷款买手镯,是我授意的。”
“那个时候我老公想要踹掉你,可我觉得就这么放你走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想嫁给我老公吗?不是想当大平层的女主人吗?我让我老公带你去买珠宝首饰,故意先买了项链暗示要送给你,又说买手镯马上给你戴上……哈哈,他就假装说买房又买表买项链准备结婚已经没钱了。”
“你居然真的心疼起来,自己付了首付,还去贷款了消费贷。”
“你以为贷款那么好碰的?上一个贱人欠了一屁股债已经把全家都拖垮,只能当外围去卖。”
苏怡然心口一片冰凉,原来对方还打了这么恶毒的主意。
钟凯文用同样方法怂恿她还买了一个包包、一套裙子,都是远超过她消费水平的东西。
“你没有工作又欠了那么多的贷款,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邹亚楠直接挂了电话。
苏怡然把录音保存了下来。
刚走出温暖的室内,就被冬夜冰冷的风裹挟。
看着桥下的流水,还是忍不住地手脚发软。
不是不害怕的,自己欠了那么多的贷款,如果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
邹亚楠显然买了热搜,那个视频在网上疯狂流传,她已经社会性死亡。
不说现在的同事,就连高中同学都发信息来问,装模作样地安慰两句,然后提议要包养她。
苏怡然气得发抖,发语音过去:“滚!你做梦!”
“你还当你是校花呢?”男人油腔滑调的声音,“现在你就是残花败柳,也就我好心愿意给你机会了……”
苏怡然气疯了,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苏怡然。”简铮走上前,一把将走神差点撞到人的苏怡然拉了回来。
苏怡然看着她,太诧异了,“你怎么在这里?好巧啊。”
“不巧,我找你很久了。”简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