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那种会撒娇,会说‘你多陪陪我’的人。
他也不是那种会放下一切、什么都不管的人。
他们都不是。
那天下午,傅砚礼接了一个电话,脸色沉了一下。
他挂了电话,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沈渡那边查到了新线索。我要去一趟。”
周稚梨点了点头。
“去吧。”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晚上不一定能过来,你早点睡。”
“好。”
他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周稚梨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
银杏树已经快秃了,最后几片叶子在风里挣扎,摇摇欲坠。她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翻了翻新闻。
热搜上还挂着她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爆”字。评论区的骂声还在继续,每秒钟都有新的留言涌进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门被敲响了。
很轻,两下。她以为是护士,说了声“进来”。
门开了,陈知远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果篮,没有花,只有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周稚梨睁开眼睛,看到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陈先生,我记得我说过——”
“我知道。”
陈知远打断她,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我不是来探病的。我是来谈事情的。”
他走进来,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坐下。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里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热切,只有平静克制的关切。
“周小姐,你哥哥的情况,我听说了。”
周稚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