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周立算错了一件事——他周宁,从不是会被虚言利诱的庸人。
“周立啊周立,”周宁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用几句空话,便能让我退兵?你以为软禁了父皇,占了皇宫,便是天命所归?”
他猛地抬手,按住腰间佩剑,锵的一声,利刃半寸出鞘,寒芒乍现。
“你弑父篡位,秽乱朝纲,天下人敢怒不敢言,本王便替天行道,拨乱反正。”
帐外夜风呼啸,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周宁眼神一厉,心中已有定计。
帝都城高池深,强攻必败。周立据险而守,耐心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好。与其日夜攻城损耗兵力,不如以静制动,引蛇出洞。
“传我将令。”周宁转身,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夜色,“全军就地安营,休整三日,厉兵秣马。前沿只留哨探,不许擅自出击。再有言强攻者,军法处置。”
亲卫一愣,随即躬身领命:“是!”
周宁望着地图上那座被重重圈起的帝都,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周立,你不是想逼我退军吗?不是想耗光我军心吗?
本王偏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