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你去门口看着,我在这里吸口烟就过去。”

孟浩州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却没有看会议室里面的情况,而是盯着大门。

乡政府大门外面,应该围了不少人。

他离大门那么远,还能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可见这一次,外面的人,至少上千。

对于这里来说,上千人,已经很多了。

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怎么样了。

刘水晃着过来了。

“怎么样,他们老实没有?”

“表面上看,都老实了,都在里面写供词呢,刘总,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如果传出去,被人拿到实证,会非常麻烦。”

“你还要向上走呢。”

“走个屁,走的越高,羁绊越多,规矩越多。”

“咱们这样,就挺好的。”

“你退伍军人,也是军人。”

“不是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说法吗,警察需要证据,武警需要名单,军人只需要坐标。”

“我们已经太温柔了。”

“出门都不好意思对别人说,我的一群兄弟,一个个曾经是军队的兵王。”

“怕别人笑我。”

“刘总,那边有根树枝,你拿过来抽我脸算了,别笑了。”

“我错了还不行!”

“别心疼他们,这些年,死在他们这些神经病手里的老百姓,成千上万。”

“对他们仁慈,就是对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的嘲讽。”

“是对那些烈士的讥讽。”

“他们早就应该死了。”

“哈图县的问题很严重,但还不是最严重的,这些年,他们猖狂的,忘记了咱们是什么出身的。”

“自古以来,敢于敢于背叛国家的,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们也不配有好下场。”

“别心疼他们。”

“也别想着他们是无辜的。”

“只要敢站在国家与人民对立面,什么样的后果,他们都应该承受。”

“一会,别手软。”

“不听话的,顽抗到底的,留着他们,除了浪费粮食和水,还有什么用?”

“早死早超生,下一辈子,他们就知道要做个好人了。”

两个人随意的交谈着。

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

根本就没有把会议室里的人当回事,也没有把外面正在准备闹事的人当回事。

会议室里的人,心中更害怕了。

他们已经够狠了,没想到对方更狠,更毒。

听他们的话,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的命当回事,不高兴,不满意,立马就会毫不迟疑的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