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说道。
“我很烦这种感觉。”
“我也烦!”
梁鸿说道。
“把家伙收拾好,如果他们想玩阴的,别犹豫。”
“哥,如果咱们被警察抓到,怎么办?也要开枪吗?”
“开个屁,开什么枪!”
“我们又没有死罪,开枪你就死定了,再说,你对警察,能下得去手?”
“他们有什么错?”
“咱们又不是穷凶极恶的人,玛德,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往前推三个月,我至多会被免职,不用如此狼狈地逃走。”
“哥,我……”
“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如果小佑不在犹撒国,如果咱们不动除掉刘水的心,就不会有这个破事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不过,现在不被他们拿捏,以后也会。”
“他们巴不得咱们的孩子多送过去一些呢。”
“现在想想,人家真是太厉害了。”
“也许,咱们的孩子踏上他们的国土时,就已经被盯上了。”
“我们这些人,一个个比谁都精明,却把孩子送过去当人家的人质。”
“两国有事的时候,就麻烦了。”
“除非那些严重违法犯罪分子,他们不走,一定会被抓,会被处理,他们不得不走。”
“哥,本来去国外的人里,相当一部分是犯罪分子。”
“去了国外又如何呢?”
“你看过刘水写的一篇报告吗?他说,跑到国外的那些人,不管多富裕,多有钱,基本上三代以后,就完蛋了。”
“很少有上升的空间。”
“再努力也不行。”
“他们天然排外。”
“他去过国外吗?知道个屁!”
“说国外不好的,都是没有去过的,不然,为什么去的那么多。”
梁晨说道:“哥,刚才不是说了,大部分人都是违法犯罪分子吗?”
“他们本来是该死的。”
“哼,他们为什么在逃走之前,没有被抓?”
“哥,也要慢慢来吧,你看,现在不就在抓了?”
“是不是?”
“你现在很会做人,觉悟高起来了?”
“哥,我是在想,咱们要不自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