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涛一愣。
谢凛继续道:“我最近手头没什么事儿,想着进琼林宴来看看有没有以后能搭得上伙儿的人,便死皮赖脸地缠着皇上,皇上也烦我,就应了我的请求。”
郁文涛更懵了。
这是他能听的吗?
哪有人这么冠冕堂皇地说要在宴会上找以后能搭线的人啊?!
谢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道:“那不过是些场面话,实话说吧,你真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来吗?”
郁文涛摇摇头。
谢凛眨眨眼:“还不是我夫人心善,看那个臭丫头昨天哭了一整夜,早上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便让我过来看看罪魁祸首到底在做什么。”
郁文涛的心猛地一紧。
谢凛往后一靠,慢悠悠道:“我可没见过有人能把眼睛哭成那样,啧啧啧。”
郁文涛攥紧了酒杯,酒液在杯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细微的涟漪。
谢凛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玩味:“郁兄,你真的有未婚妻?”
郁文涛垂下眼,没有说话。
谢凛继续道:“你住的那个客栈,掌柜的说你从住进去就没收过信,也没往外寄过信。一个订了亲的人,离家这么久,一封家书都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