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对白同学…稍微任性一点?”
眼前的男人说这话时,脑袋已经完全埋进了她的颈窝。
声音透过骨传导传来,闷闷的。
细品好像还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白桃没办法对这样的祈鹤庭说不,她挪开视线,很小声地回复: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他眉头舒展开,有了些平时的模样。
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那白同学,能再多陪我一会儿么?”
白桃还以为会是什么任性的要求。
要换成是左家那两兄弟遇上这种情况,多半先斩后奏,她现在连骨头都不剩了。
她没忍住嘟囔,“祈学长,你还是太温柔了。”
“可以多陪你一会儿,不过你得先把药吃了。”
祈鹤庭这才稍微放开了她一点,侧躺在沙发上,“好。”
白桃抽离,蹲在地上翻药箱。
祈鹤庭视线死死地锁着白桃的背影,方才挂在脸上的难受尽散。
他不断抓握刚刚掌着她腰的那只手,回味残余的温凉。
温柔……
吗?
在抱着她的时候,差点就没忍住。
昨天和她舌尖缠绵的画面填满了他夜晚的梦境。
醒来时,他疯狂地想她。
想咬她、想紧紧地抱着她、想听她因为他而凌乱地喘气,想她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功勋。
怎么可能只是单单一个“陪”而已?
但那天量体他有些失智、流露出内心阴暗面时,白桃颤着眼睫哭的样子,他仍历历在目。
不能吓着她。
要慢慢来。
白桃总算找到了退烧药,起身抽出纸巾在上面倒上相应的剂量,又兑了一包冲剂。
好巧不巧,热水就放在桌上,正好放凉到了合适的温度,她都不需要专门跑去客厅。
她捧着药和水到祈鹤庭跟前,男人的睡姿较先前更侧了些,睡袍领口受重力而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