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的男人,这身打扮完全就在他的舒适区。
白桃调整好乱撞的心跳。
不行不行。
背后还有条厉鬼在索命,她可不敢起什么大情绪。
她深吸气,招招手,下车小跑过去,“慕。”
“对不起,我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几分钟,是不是等久……”
一束黄白相间的鲜花簇拥在眼前,不算大,正好手捧的大小。
左慕柏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身,拥她入怀,“慢点,我没有等很久。”
“这个,送给宝宝。”
白桃接过,整束花以特蕾莎玫瑰味基调,由内的雅黄至外的粉白。
左慕柏轻轻扣住她的手,“宝宝要不要猜猜特蕾莎的花语?”
白桃用手指轻触着花瓣边缘,露水顺着脉络轻轻滑下,“嗯……如果是慕选的话,应该就是些……黏黏糊糊的话吧?”
左慕柏挑眉,压低身子,投下阴影,“那…‘黏黏糊糊的话’,宝宝觉得应该是什么?”
距离一瞬间地收近,真如她说的那般又“黏糊”了上来,两人的体温交透过相贴的肩头,紧挨在一块。
白桃面烫,用花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别过视线小声嘀咕:
“就…那什么‘很喜欢你’之类的话呗。”
左慕柏脑袋埋得更低了些,耳语,“还有……”
“‘为你沉沦’的意思。”
手捧花的包装纸被男人紧压的身子,弄出清脆的声响。
白桃,“看吧,我就说是些黏黏糊糊的台词。”
左慕柏侧偏了身子,但意外地,他没有像平时那般更近一步,在她脸上或者唇上啄来啄去。
只是,像是刚谈恋爱的小男生似的,收紧了五指,和她的掌心贴得密不可分。
强行闯进她的视线,一错不错地望着她。
“没想到,现在宝宝都这么懂我了。”
灰色的眸子澄澈透亮,瞳眸的下半部分又染上了挤在两人之间花束的黄色。
嘶。
平时,亲亲抱抱她都已经比较习惯了。
突然这么纯情,搞得她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尤其是刚刚才经历了左森野那只恶魔蛇的洗礼,现在她看这左慕柏都有点小天使的感觉了。
还真是,最怕骚男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