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苏秋语被引了进来。
一见到秦明,她眼眶瞬间泛红,泪水说来就来,脚步虚浮地扑上去,伸手就要挽他手臂,声音柔得发嗲:
“明哥,我是秋语,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转世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
秦明侧身不动,淡淡避开,语气疏离冰冷:
“前世已了,生死两隔。你既已入轮回,便安心过你这一世,不必再来寻我。”
一句“不必再来寻我”,直接把路堵死。
苏秋语脸上的柔弱僵了一瞬,心底怒火暗涌,却依旧强装委屈,哽咽着开口:
“明哥,我知道我前世不懂事,可我都记起来了!我知道……我们的孩儿没了,我心里好痛……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她说心痛,眼神却死死黏在秦明身上,满是占有,没有半分对孩儿的愧疚与悲伤。
姜琳琳坐在上首,一眼就看穿了她。
这女人,转世一趟,自私入骨的本性半分没改。
儿子没了,她不痛;前世错了,她不悔;她回来,只为攀附秦明,重享荣华。
姜池军性子直,当场就忍不住皱眉:
“苏秋语,当年你何等自私自利,心里从来只有你自己,对秦明不管不顾,对孩儿不闻不问。现在孩儿没了,你回来装什么深情?”
这话戳到痛处,苏秋语脸色一白,却立刻挤出更多泪水,哭得更委屈:
“我知道我以前不对,可我已经改了!我这一世日日忏悔,夜夜难眠……明哥,我们是夫妻,你不能这么狠心!”
她理直气壮,仿佛秦明接纳她,是天经地义。
秦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夫妻情分,早在你离世、孩儿离去那一日,便断了。我心中无你,亦无半分旧情。你若安分,我可保你一世安稳;你若纠缠,休怪我不留情面。”
他太了解她了。
这女人,从来不会悔改,只会见风使舵、装可怜博同情,得不到就撒泼。
苏秋语见软的不行,脸色瞬间一变,柔弱尽数褪去,露出刻薄本性:
“秦明!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原配妻子,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你今天不接纳我,我就闹到整个神域都知道,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薄情寡义!”
她威胁得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快脚步声。
李天佑怀里揣着刚从李家偷来的太初神石,肩上蹲着小灰兔子,晃悠悠来找姜家小孙儿玩,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灰兔子一嗅到苏秋语身上那股自私阴冷的气息,立刻耳朵一竖,小爪子紧紧抓住李天佑的衣襟,警惕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