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荒院沉寂无声,无外人出入,无灵力激荡,更无争执喧哗。墙外暗线轮班值守,从白日到深夜,只看到院内小辈定时打理灵田、打坐修行,姜琳琳大多闭门不出,偶尔在院内漫步,气息平和,无半分异动。这般沉寂反倒让三族高层愈发心疑,既怕她暗中修炼禁忌功法、联络外援,又忌惮其深藏底牌,不敢贸然遣人潜入试探。
赵家府邸密室,赵苍端坐主位,下方数名暗线头领垂首汇报值守见闻。
“回主上,三日来荒院无异常,未见外人登门,亦无大宗物资运入,院内灵气隐匿,无法探查内部详情。”
“派去伪装成货郎、修缮工匠的人手,皆被无形屏障阻拦,靠近院墙便心神恍惚,无法久留,无从探查。”
“柳家残余散修欲借机攀附,靠近巷口便被一股威压逼退,不敢再靠近半步。”
赵苍指尖重重叩击桌面,面色阴沉:“隐忍不发,必有图谋。传令下去,加派人手,扩大探查范围,盯紧所有往来中区的人员,排查是否有宗门信使、高阶修士秘密接触荒院;同时收紧城西矿脉外销,暂停向中区输送锻造原料,压缩其获取资源的途径。”
“是!”头领领命退去。
一旁长老低声进言:“主上,孙家暗中放宽了灵材流通,似有观望之意,周家也未全力配合封锁,恐各有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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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先断其刚需,再寻机会拉拢柳家旧部,分化潜在助力。”赵苍眼底闪过狠厉,“只要其根基不稳,总有露出破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