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再回到吃不饱穿不暖的境况,害怕再去为了一口吃的,去钻那要命白山黑水。
哪怕现在他们已是秦王亲兵,也依旧是没改掉这个毛病。
五十两纹银,放在高丽,放在他们部族之中,那可是一笔绝对的巨款!
盖房子,买田地,买娘们……能干好多好多事。
比起这种诱惑,丢掉一条命算什么?
在以前干什么不会丢命,干成了还没有一点银子。
驾——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骑队速度又快了几分,朱樉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调整好位置,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应天的方向。
狗日的白莲教,狗日的贼人!
居然敢刺杀自己舅舅!
这次回来,他娘的不把白莲教连根拔起,不把那些个贼人全都赶尽杀绝。
他娘的就不配叫什么朱樉!不配做爹的儿子!
唉?
朱樉眉头忽然皱起,前面怎么有一队人,人数还不少,足有数百人。
而且还高高的打着一面旗,只是距离实在太远,看不清楚那上面的字。
来接自己的?
朱樉脑海之中,下意识地就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此地距离应天不过百里,乃是大明核心腹地,他这一路疾驰返京,完全没有一点要隐藏行踪的意思,提前被人察觉到行踪,提前有人过来迎接。
合情合理。
不管怎么说,他朱樉都是大明地秦王殿下。
太子朱标之下,真正意义地第一人,嫡脉亲王中的老二。
但是朱樉现在并不理会这些,他现在只想尽快见到自己的舅舅!
“马三刀!”
“殿下,小的在呢!”
马三刀立刻应声,同时催动战马尽可能地靠近秦王殿下。
“一会你留下,看看谁他娘的要迎接老子。”
朱樉说着从一侧地鞍袋里,掏出一柄短刀丢过去,“若是父皇或者大哥派的人,好声好气地解释清楚,本王着急去见舅舅,稍后便会回宫向父皇还有大哥请罪。”
“若是其他什么人,给老子直接撵走,若是得寸进尺赶拦路,给老子用这这把刀,把他狗日的脑袋割下来!”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