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义稍稍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侯爷。
他们锦衣卫拥有的权力,这件事后,陛下不会收回削减?
这事他还真是没有敢去想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他更想去坐坐了,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
“想看本侯,就直起身子正大光明的看,偷偷摸摸让人怪心烦的。”
“还请侯爷恕罪!”
“本侯才不会对你们降罪,那是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权利,本侯没有那个本事,更不敢有那个本事,别害我……”
扑通——
“扶起来!”
何广义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就双膝跪地。
可马世龙的话紧随其后,马勇应声走上前,用蛮力生生将何广义拽了起来。
就是动作幅度过大,再次崩裂了背后的伤口,疼的他眉头直接拧到一起,可却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强行的忍了下去。
等一会少爷回房睡下了,必须得再去找找大夫,开点好的伤药。
“我没让你跪,你也不需要跪。”
马世龙将嘴里的羊肉吞咽下去,又伸手撕下来一小块扔进嘴里咀嚼,只是可惜马勇还没有站回来,手上的油渍没有办法擦干净了。
“过来。”
“是,侯爷。”
何广义应声走上前,一直都弯着腰,不敢高过坐着轮椅的靖远侯爷。
“衣裳太干净了,锦衣卫虽着锦衣,但不能真的光鲜,鹰犬身上要有腌臜和血!”
话里有话的说着,拉起何广义的衣摆仔细地擦拭着手掌。
等到确定擦干净以后,又拿着那一角衣摆,在何广义地眼前晃了晃,让他仔细看清楚,千万不能忘了。
“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指挥使的位置。”
“你,何广义,如今的指挥佥事,锦衣卫中仅剩的高阶军官,到底想不想去坐一坐?”
又是沉默。
不过这次没有沉默太久。
何广义先是直起来腰,然后慢慢地后退两步,掀开衣摆很是规矩,又很是恭敬地对着靖远侯,跪倒在地行了个大礼。
“回禀侯爷,卑职何广义,想!”
“哈哈哈——这才对嘛,能吃肉谁他娘地想喝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