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静静地立在那里,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竹色光泽。
她走过去,再次打开,最后确认了一遍里面的工具.....
每一样都安放在属于自己的格子里,擦拭得干干净净,刃口闪着寒光。
她伸手,稳稳地将背包背上肩。
宽厚的,缝着软垫的背带贴合着肩膀,分量透过背包传递到背上,却不觉得吃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重量,不只是工具,更是家人的心意和期望。
她调整了一下背带,挺直了腰背。
背上背包的那一刻,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飘忽不定的心绪,也被这沉甸甸的实在感压稳了。
她看向林清河,点了点头,
“我好了。”
两人走出南房。
堂屋里,热腾腾的汤面已经端上桌,咸肉的香气扑鼻而来。
“快,晚秋,坐下吃面,趁热。”
周桂香连忙招呼,将最大一海碗面推到她面前,里面堆着最多的咸肉和青菜。
“娘,太多了...”
晚秋有些不好意思。
“不多不多,吃饱了才有力气!快吃!”
周桂香不容分说。
一家人围坐,安静地吃着面。
只有吸溜面条和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没有人多说话,但关切的目光不时落在晚秋身上。
林清山吃得最快,三两口扒完,一抹嘴,
“晚秋,你慢慢吃,不着急,今个儿起得早,时间宽裕得很。”
“哎,大哥,我晓得了。”
晚秋咽下口中的面,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