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桂香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和手臂,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到镇口。

两包布,一包是先前那身海棠红的料子,另一包是后来加的藕荷色那一身,每包都用了厚实的油纸裹得严严实实,麻绳捆得十字交叉,方方正正,

加起来确实不小,但还在她能应付的范围内,毕竟常年在田里劳作,操持家务的妇人,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她先将装着红枣花生的竹篮挎在左臂弯,勒得紧紧的。

然后弯下腰,用右臂将那两个大布包并排搂起,紧紧抱在胸前。

布包有些厚度,抵着她的下巴,但捆扎得结实,倒不至于散开。

鞋包小巧,她便用腾出的左手手指勾住捆扎的麻绳,提在手里。

这样一来,她整个人几乎被东西淹没,走路时需要微微侧身,小心看着脚下。

布料柔软,不算特别重,但体积大,抱着走起来确实有些不便,尤其要穿过熙攘的街市。

她尽量靠着街边走,避开人流,脚步稳慢,生怕磕了碰了,被哪个冒失鬼撞到。

好在刘记鞋铺离镇口不算太远。

她一路走走停停,不时调整一下抱布的姿势,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抱着布料的怀里更是有些闷热。

但她心里却是一片火热和踏实,只想着快点到镇口,把东西放下。

周桂香不止一次的想,早晓得就背个背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