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
“人是没事了就好,可金花那妯娌...最是个心里算计,面上装相的歪货!
当着咱们林家的面就敢那样,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嘀咕,
清河一个小伙子,又是外人,留在那儿守着,怕是连口热水热饭都难捞着!
金花刚生完,她婆婆年纪大了,守田哥一个男人家,哪里顾得上这些琐碎?”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转身就对周桂香道,
“娘,我收拾点吃的给清河送过去?正好也去看看金花,我心里实在不放心,
清河晚上还没吃过,肯定也饿了,李家那边乱糟糟的,未必想得到。”
周桂香听了,也觉得有理。
清河今晚又是施针又要留下看顾,耗费心神体力,确实该吃点东西。
而且春燕和金花交好,去看看也是应当。
她便点了点头,
“行,你去吧。灶上还有粥和饼子,你捡软和的热饼子包两张,再盛一罐子热粥,切点咸菜,给清河带过去,
若是金花醒了,你再跟她说话,要是没醒,你可别打扰人家,路上当心点,让清山陪你去。”
“哎,晓得了,不用清山陪,几步路的事,我快去快回。”
张春燕说着,就麻利地转身要去灶间。
“大嫂,我跟你一起去。”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晚秋忽然起身,轻声说道。
从公婆兄长回来,她就一直悬着心,此刻听说李金花暂时无碍,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