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又起了个大早,费心费力,去,好好歇个晌,养养精神。”

晚秋却摇摇头,脸上带着清浅的笑,眼神清澈地望着周桂香,

“娘,我不困,也不想睡,在屋里闷了这些时日,今天天气好,我想跟你上山走走,好久没跟你一块儿上山了。”

周桂香闻言,看了看晚秋的神色,见她虽有些倦色,

但眼睛亮晶晶的,确实不像是强撑,便想了想,道,

“成,你若不累,跟着娘上山走走也好,松松筋骨,换换心境,

正好,后山那片老皂角树该落果了,我本也打算下晌去摘些回来,熬了皂角水洗衣裳洗头都使得,

你要想动动,就帮娘拎个篮子。”

“嗯!”

晚秋立刻点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

这时,林清舟也洗了把脸,从井台那边过来了。

他果真如一块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砖,见家中各人都有事做,便很自然地走向新宅那边的纸扎铺子。

铺子门开着,林清河正在里面整理一叠新裁的彩纸,旁边还放着几个扎了一半的素色灯笼骨架。

晚秋对周桂香道,

“娘,你先收拾着,我去跟清河说一声。”

说着,便也朝新宅那边走去。

走到铺子门口,见林清舟已经挽起袖子,在帮林清河将一捆细竹篾理顺,动作熟练。

林清河抬头看见晚秋进来,清俊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彩纸,

“晚秋。”

“嗯。”

晚秋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替林清河将一缕因低头忙碌而滑落到颊边的发丝轻轻捋到他耳后,

动作熟稔温柔,

“今日铺子里可还忙?累不累?”

林清河耳朵微微泛红,摇摇头,

“不累,轻省着呢,如今二哥也能上手帮忙了,他手稳,学得快,很多基础的活计他都能做,我这边顾得过来,

三哥这不也来了?有他们在,我松快不少。”

他看着晚秋,眼中带着关切,

“你在家憋了这些天,今天又起了大早去考试,肯定累了,娘不是让你去歇着?你怎么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