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看着晚秋关上的房门,对大哥笑了笑,

“王木匠是实在人,教得仔细,晚秋学得也用心。”

他没提给银子的事,转而问道,

“爹和大嫂在镇上还好吧?”

“都好,仁济堂病人不少,茶摊刚支上,也有几个熟客。”

林清山一边收拾水桶扁担一边说。

林清舟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去了隔壁院子找林清河。

林清河正在纸扎铺子里忙活。

林清舟也不多话,走过去就开干,兄弟俩便一个加固骨架,一个描摹图画,自有一番不必言说的默契。

午时,一家人吃晌午饭。

周桂香和林清芬已将饭菜摆上桌。

杂粮饭,一碟清炒野菜,一碟淋了香油的咸菜,还有一盆飘着几片菜叶和零星油渣的汤。

饭桌上,周桂香提起了话头,

“你们大嫂昨晚跟我念叨了茶摊的事,这天眼见着凉了,那凉茶....怕是越来越不好卖了,

她心里着急,怕这刚做起来的营生,天冷就得停了。”

林清山扒了口饭,点头道,

“是,我今天早上送她去,路上也说了几句,码头上喝凉茶的人确实少了,

好些人宁可忍着渴,也不愿喝凉飕飕的茶水了,

这秋风吹着,一碗凉水下肚,身子骨弱些的确实受不住。”

“是啊,茶摊生意刚有起色,停了可惜。”

林清舟放下筷子,沉吟道,

“娘,大哥,既然卖凉茶不合时宜,咱们不如干脆些,冬日里就只卖热水。”

“只卖热水?”

周桂香和林清芬都看了过来。

“对。”

林清舟点头,细细分说,

“码头、街市上,那些出力气干活、赶路的,天寒地冻,最想的就是一口滚烫的热水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