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还挺识趣。”
陈夙宵一边着,一边随手拖过来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床前,慢条斯理的把玩着匕首。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陈夙宵手中动作一顿,旋即轻笑道:“我是谁,嗯,不重要。想做什么,等下你自然就知道了。至于,你问我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不是废话嘛。”
“你......”梁云岫目眦欲裂,越看陈夙宵,越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人。
“你,你是采花贼?我警告你,我可是安南梁家长女,你要敢动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夙宵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喂,大姐,你擦亮自己眼睛好好看看,本公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从头到脚,哪里像采花贼了。”
梁云岫闻言,真就竭力抬起头,认真打量了他几眼,旋即冷冰冰道:“我看你,哪里都像。”
“你......”
陈夙宵自认定力强大,也差点被她气破防。
老子堂堂陈国皇帝,天地君亲师,在你们眼里,那是只比天地小一级的无上存在,你他娘的哪只眼睛看老子像采花贼的。
“怎么,被我说中了。奉劝你一句,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你没来过。否则,天上地下,绝无你的容身之地。”
陈夙宵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好心情,转而嗤笑一声,“哼,就算我是采花贼,那也看不上你这有夫之妇。”
“你......该死!”梁云岫被反呛的怒火直往脑门顶。
片刻,喘匀了气,道:“好,我且信你,那你且说一说,你夜闯我大将军府,是为了什么?窃取财物?还是偷盗机密?”
陈夙宵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来......‘偷盗’机密的。”
梁云岫伸长脖子,听到这个答案,不由的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回神,道:“可是,你要偷机密,不应该去议事厅,或者......或者大将军寝殿,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夙宵摆了摆手,“不想麻烦,我又知道你是谁。所以,能从你嘴里问出来,何必再去拼命。”
梁云岫看着他,半晌,点点头,道:“好,我且信你一回。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此言一出,反倒把陈夙宵整不会了。
喂,你可是梁家长女,现大将军夫人。你就是这么没有原则的吗?都不用威逼利诱,你自己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