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扔掉骨刺,看向最后这名女【烛】干部成员。
“我可以让你走,回去告诉你们的凌玄大人,下次见面,我要亲自来拿他的人头。”
“哦?觉得我是个女的,永大人你就下不了手吗?”
“不,我只会让你死得跟他们差不多,这是一视同仁。”
永甩了甩黑袍上的灰尘后,还往旁边走过来点,这样就和肯琪若完全地直线面对面了。
同时也让肯琪若看清,她的另外三个同伙,现在都是什么死状。
“唉……那我也直说吧。”肯琪若略显无奈般撩了撩自己的银发丝后道:
“我要是活着回去了,凌玄大人大概率也会觉得我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到时可能还会死在他手上。”
“这么说来……”永对肯琪若摆好战斗姿势道:
“你觉得死在我手里比死在他手里更好?”
“倒也不是,死在谁手上都是不好的,但有一点我还是想争取一下——”
肯琪若好像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在永的眼中,是肯琪若凭空变出两只玻璃杯,玻璃杯上有他和肯琪若的名字,杯中装满了净水。
紧接着,肯琪若将两只杯子相互对碰了一下,虽然碰得很轻,但杯中满满的净水,好像会因杯子随便一碰就会倾洒。
但奇怪的是,净水只在两只杯中斜向流动没有溅出一点,仿佛杯壁边缘是净水能触及却无法跨越的屏障。
“还是比较高兴永大人你即便是面对我一个女的,依然摆出不分高低贵贱的战斗准备姿势——对此,我知道永大人你至少把我们摆在了‘对等’的关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