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狼狈地趴在地上,肩膀上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
她抬起头,看向林凡,脸上充满了扭曲的怨毒与疯狂!
“你永远……永远别想知道!”
伊芙琳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赛拉斯消失的地方——那片虚空,此刻只剩下几缕尚未完全消散的黑色烟雾,证明着那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强大的生命。
那个强大的、来自总部的执行官……那个承诺会带给她和艾米莉亚新生的引路人……就这么……没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该死的异端!”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不顾一切地向林凡冲了过来。然而,她那早已透支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这疯狂的举动,才冲出两步,便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没有爬起来,而是像个疯婆子一样趴在地上,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坚硬的地面,泪水混杂着地上的灰尘和血污,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污痕。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林凡,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被林凡用外套温柔包裹着的、依旧昏迷不醒的身影上。
那一刻,她眼中那疯狂的怨毒,竟然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慈爱。
“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我怎么会……怎么会想害她?”
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
“可是……可是‘圣器之道’……如今根本就是一条死路啊!”
“寂静将至,瘟疫无解!就连当世最强者的教宗冕下,都被这无尽的消耗拖得油尽灯枯,他自己都已经变成了一具活着的枯骨!下一个就是圣女!他们只是为了延缓新世界的到来,就要牺牲掉她!”
“而新世界必然会到来,不论世人怎么想,怎么做!”
她猛地伸出干枯的手指,指着那漆黑一片的地宫天顶,仿佛在控诉着什么看不见的神明:
“阿德里安大公爵……还有那位大人!他们答应过我的!只要完成这个仪式……只要让艾米莉亚接受‘神堕’……她就能摆脱圣器的束缚!她就能获得真正的新生!甚至……成为新世界的神之一!”
“这是唯一的办法!唯一的解药啊!!”
“解药?”
林凡冷冷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女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你所谓的解药,就是把她变成那种怪物的傀儡?变成赛拉斯那种变态手里的玩物?”
林凡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而残酷地剖开了她心中最脆弱、最不敢面对的脓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