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敌人越是想做的,就越说明那件事对他们至关重要。而敌人想做的,就是我们必须不计代价去破坏的!”
他转过头,看着苏小月和紫瞳,一字一顿地宣布了下一个目标:
“走,我们去‘神音广播塔’。我要亲眼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顺便……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叫萨拉的女孩。”
听完决定,苏小月立刻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一张由粗糙纸张绘制的地图——正是此前在塔克尔的地下联络点酒窖中,他交予的全城地图。
此刻,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将地图展开,上面用红色的颜料,潦草地画着三座不祥的黑色方尖碑,其中一座上面,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指印如同凝固的伤口。
“城市广场的方尖碑……就是这里了。”她指着那个血指印,声音凝重。
“等一下,”一旁的紫瞳却忽然开口,她那身便于战斗的哥特短裙下,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绷得笔直,头顶可爱的猫耳因警惕而倒竖起来,“塔克尔是叛徒,他把我们骗进收割主教的陷阱,差点让我们全死在里面。这份地图是他早就给我们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一开始就设下的、一个更恶毒的连环陷阱?”她语气里满是怀疑。
“应该不会。”
林凡的声音在压抑的巷道里激起轻微回音。
他迎着两女疑惑的目光,冷静地分析道:“加拉尔是个疯子,而塔克尔,只是个绝望的父亲。疯子无法理解父亲的逻辑,这便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这份情报的核心,是这个血指印,它代表着他女儿萨拉的安危。塔克尔再如何背叛,对女儿的爱是他最后的底线。这份地图,我相信是真的,他不会,也不敢拿这个来作假。”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被残阳映照的破败窗户。巷子对面二楼的窗户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正坐在摇椅上,怀里抱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布娃娃,身体有规律地前后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浑浊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空洞地注视着他们所在的方向,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街角一家杂货铺的门口,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正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擦拭着一个早已生锈的铁皮罐头,脸上挂着一丝麻木的、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