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噤若寒蝉的欧阳雄生和神色轻松许多的韩林冰身上。

随后，他又看向了被韩林冰护在身后的林凡。

当看到林凡身上那尚未完全收敛的掌控级灵能波动时，于剑花白的眉毛几不可查地微微挑起。

"掌控级了？"于剑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缅怀。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无人能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像……真是太像了……"

于剑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平静如深潭。

他看向垂着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欧阳雄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洪钟大吕，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是在……演哪一出啊？"

简单的一句问话，却让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回答。就连韩林冰，此刻也选择了沉默，微微躬身，以示对这位定海神针般存在的尊敬。

白则在那无声的目光交汇之后，便仿佛对这场闹剧彻底失去了兴趣，优雅地后退一步，姿态慵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与她无关，只是那微垂的眼帘下，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于剑的目光再次停留在林凡身上，仔细地、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片刻后，他微微摇头，似乎将那些翻涌的思绪重新压下。

转而看向欧阳雄生，语气依旧平静："人，我带走。"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补充道："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