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初期能测出赤金色,这人的灵力纯度至少是元婴后期往上走,什么来头?”
瑶黎收回手,转身下台。
第二轮,实战。
规则很简单,抽签对战,一炷香之内分出胜负,赢了晋级,输了淘汰。
可以使用兵器,但不能下杀手。
瑶黎抽到的对手是一个金丹后期的男修,身形魁梧,一脸横肉。
他上了台看见瑶黎,咧嘴一笑:“元婴初期的,运气不好啊,第一轮就碰上我。
瑶黎拔剑,她没有等对方把话说完,一剑横扫。
男散修双刀交叉格挡,刀剑相交发出一声脆响,他的双刀同时被震飞了,人也被震退了三丈,一脚踩空从石台上摔了下去。
几轮之后,瑶黎取得胜利。
第三轮,神官面试,桌上放着一面铜镜。
测魂镜,是天庭审问重犯时用来检测神魂波动的法器。
说谎的人神魂会有细微波动,测魂镜能捕捉到。
三品正神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例行公事地开口:“元婴初期,祁连山散修,灵力测试优,实战优,下。”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十分冷淡,看不出喜怒。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入天庭?”对方问到。
瑶黎回答:“在凡间修行到了瓶颈,想借天庭的资源和神职突破。”
这是真话,她确实需要借天庭的东西,只是不是资源,是天谕台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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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说什么,又问道:“第二个问题,如果天庭需要你杀一个无辜的人,你杀不杀?”
“不杀。”
“为什么?”
“我的剑不杀无辜的人。”
测魂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几个神官面色一变.
“第三个问题如果天庭的神官下令你杀一个无辜的人,理由是这是天庭的命令,你杀不杀?”
“不杀,命令不是理由。”测魂镜依然没有反应。
“第四个问题,你刚才说你的剑不杀无辜的人,那么在你自己看来,什么算无辜?”
“没有主动伤害过别人的人,算无辜。”
“如果这个人威胁到了天庭的安全,但本人并未主动出手,算不算无辜?”
“算。”
“那你怎么处理这种威胁?”
“抓起来审,审清楚再说,不是先杀了再说。”
测魂镜从头到尾没有亮过。
三品正神合上卷宗,用笔在名册上写了两个字——合格。
“第三轮通过,明天辰时来司命殿帐篷领神职腰牌。”
瑶黎还以为这关最难,没想到只要合理解释,也是可以通过的。
她居然就这样,有了成为小神官的机会。
第二天辰时,平阳镇石台前。
台上,司命殿掌簿站在正中间,挨个念名字。
被念到的人上台,接过腰牌,对着测灵石碑起誓。
她从司命殿掌簿手里接过腰牌,背面是她自己的名字。
但是瑶黎却没发誓,而是微微一笑。
那掌簿霎时间意识到不妙。
“掌簿大人,新晋神官阿黎,有一事请教。”
掌簿的笑容僵了半瞬,这女修突然在授职仪式上出声,通常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规矩摆在那里,他不能不答。
他收起笑容,点了点头:“讲。”
瑶黎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石台正中央,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属下出身祁连山散修,在西北修行多年。这些年亲眼目睹西北大旱,弱水断流,地气枯竭,百姓渴死无数。属下想问一句——天庭知不知道,西北的旱灾不是天灾,是人祸?”
台下瞬间安静了,所有人愕然地看着这个女修。
瑶黎朗声道:“一万两千年前,应龙在渊谷与魔君决战,力战殉职,天庭的史书上写的是应龙力战魔君,同归于尽,天庭众神合力封印魔渊,功在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