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简单,”陈稼道:“若是咱们离开洛州时的三弟,以他那小心眼,到时候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过不去的,旁边每人也就罢了,若是旁边有别的有心之人故意怂恿蛊惑,说不定还会闹出点动静来。
但很明显,现在的这个三弟已经不是曾经的样子了,不再一无是处不说,最关键的是已经变得不可预料了。
仅凭那些探子给的情报是没办法理清那个人的,所以一切还得等到日后见到真人了才能确定。”
“会不会……和他在洛州收的那个婢女,也就是那个亡国公主有关?”徐氏也是看过那些密报的,所以对这里面的一些事情也有所知情。
陈稼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起初我也以为他是来了运势,在洛州误打误撞找到了贵人相助,但看他在凉国的那些所作所为,不是一个贵人相助可以解释清楚的,毕竟上阵冲杀这种事如果不是自己有能力,就算给他再多的贵人也无济于事。
不过夫人还是放心就是,我看他虽然贪图美色且生冷不忌,但应该不是个贪得无厌的,至于再早之前的那些不堪传言,更是不用当真。”
徐氏则是轻笑出声,“我担心这些做什么,就算夫君你不好处理,那不还有父亲大人,呃……是父皇陛下呢,我好奇的他收进府里的那些美色。
之前二弟纳的也不少,但基本都是一样的,出身好,长相好,连在闺中读的《女训》《女诫》都是一般无二,说是佳丽纷繁,其实和一个也差不多。
但三弟的就不一样了,那可真是天南海北,万般模样的都快集齐了。我这独身一人的,实在不可想象,他那府上到底是个什么热闹情况。夫君你说,他这是不是养成了什么癖好,所以才这般随意的……”
“随不随意不清楚,”陈稼不以为然道:“没规没矩倒是真的。不过怎么说呢,就以咱们家的这种特殊情况,不尊规蹈距也不算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