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他也不一定必须得要进宫,每月初一是皇室祭天的日子,剩下的,就要看秦小姐的胆量如何了?”
“胆量?”
秦云裳在瞬间便明白了陈积的意思,惊讶说道:“陈公子的意思是……让云裳去截停皇帝的仪仗?”
同样面露讶色的还有红袖儿,对这个陈积了解最多的她,还是没能想到,他会想出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办法。
皇帝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说,就连那每月一次的祭天,也是极其的重要,《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在这种时候打断皇帝,那不是直接找死么?
另外一边的卢伯在听到陈积的话后,更是有些慌了神,他直接来到陈积的身前道:“公子爷,要不换个别的方法。小姐自小就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这突然之间就让她去打扰皇上祭天……”
然而陈积却依旧是摇头说道:“这是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凉国的皇帝是个昏君的话,那秦小姐确实会有些危险。不过以他在凉国百姓口中的声望来看,他显然不是那种人。”
卢伯还欲再说,只不过秦云裳却是阻止道:“卢伯,我和母亲如今还能活着,都是因为陈公子之恩,所以公子建议之事,云裳定会依言照做。”
“不过……”
随后她又转向陈积的身前道:“如今的皇帝如果真如百姓所歌颂的那样,那家父或许就不用抑郁而终了。”
卢伯在陈积说完之后,本就有些惊魂未定,现在突然又听到自家小姐这“大逆不道”的言论,脸上更是有些惶恐起来。
“公子小姐,咱们小心说话啊,隔墙有耳,这要让别人知道了……”
“卢伯莫慌,都是自己人。而且……”
陈积继续道:“说句秦小姐不太爱听的话,皇帝肯定是有失察的,但如果是其他人,在看到有人起了二臣之心,在先皇遗物上题写反诗,并且还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那他会怎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