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应不染,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崩溃或愤怒的痕迹,可惜依旧没有。
她发现应不染的变化很大,整个人瘦了一圈,瞧着倒是气场十足。
南枳有些恼怒,但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又兴奋起来:“这场好戏,怎么能没有重要观众呢?所以…我已经通知了阿父阿母,现在啊,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几乎要笑出声:“你就亲眼看着吧,看着你名义上的兽夫,是怎么和我这个妹妹有实质性的亲密接触!到时候,我就说…是薛影帝情难自禁,强搂着我不放!”
“众目睽睽,阿父阿母也会亲眼看到!我再颠倒黑白,你说,他们会不会逼着你,干脆和薛怀安退婚算了?毕竟,我才是更适合他的那个呀!”
南枳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上位、应不染被扫地出门的场景:“阿父阿母一向最疼我,到时候肯定会同意的。”
她最后拍了拍应不染的肩膀,留下一个志在必得的眼神:“等着瞧吧,我的好姐姐,今天过后,你和薛怀安可怜的一纸婚约,就该彻底成为笑话了!”
说完,她昂着头,像只斗胜的孔雀,在助理的簇拥下,袅袅婷婷地往拍摄现场走去。
应不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想趁机逼宫退婚?
她会主动,但不是现在。
南枳啊南枳,你这么心急,这么愚蠢。
能得逞么?
前世踩着她才得以成功,没了她傻乎乎的应允,看你怎么办。
真话药水…或许今天就是个不错的时机。
南枳的挑衅如同一阵令人作呕的暖风,吹过便散。
应不染不再看她,目光投向不远处在做最后准备的拍摄区。
薛怀安已经准备好了,一身月白长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淡漠,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
初见的戏谑不复存在。
南枳见状,立刻调整表情,换上一副甜美羞涩的模样,袅袅娜娜地凑了过去:“薛影帝,您来啦!接下来的戏份,还要请您多多指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