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季少黑莲花又绿茶,俩醋王脸黑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某种危险的气球。

季驰眼底原本因找到她而泛起的一丝愉悦和玩味,瞬间冻结,随即被更浓稠的黑暗与危险取代。

他扣在她腰际的手力道加重,冰凉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肤,声音却依旧低沉悦耳,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王妃…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一下子就把为夫忘了。”

他微微偏头,冰凉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尖,呼出的气息带着雪松的冷冽:“不过没关系…为夫记得就好,记得清清楚楚。”

“为夫想你了,想带你回去。”

“哎呀,你弄疼我了…你别碰我!”应不染醉醺醺地挣扎起来,只觉得箍着自己的手臂像铁钳,寒气逼人,很不舒服。

“放开她!”

“你没听到吗?她不想跟你走!”

薛怀安和慕卿言几乎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应不染的手臂,想将她从季驰怀里拽出来。

他们看着季驰,眼神警惕而冰冷。

这个男人…他们记得,是在地下室里,纵火。

他危险、骇人、被下属背叛,死期将至时应不染却心软说救他。

如今却与应不染有着诡异的牵连。

尤其是那双狐狸眼,让人见之难忘。

季驰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眼前这两个气势不凡的男人只是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只是稍稍收紧了手臂,将挣扎的应不染更牢固地锁在怀中,然后才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帘,异色瞳里流转着冰冷的不耐。

“抱自己的妻主,带她走,何需外人置喙?”

“何况我还是她的正牌兽夫。”

他特意咬重了正牌和妻主两个词。

薛怀安脸色铁青:“正牌?你做梦还没醒吧!”

慕卿言声音冷冽:“自封的头衔,也敢拿出来说。”

这种把戏,某人用过,且过时了。

“自封的?”季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却毫无温度。

他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应不染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晕红的脸,直面自己:“然然,告诉这两个不知所谓的东西…我是谁?”

应不染被捏得有点疼,迷茫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