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全快死了,娇娇雌性救完你的救你的

用,还是不用?

用了,救下宋鹤辞,但会失去上交血清、研究量产抗体、拯救更多人的机会。

不用…

她看着宋鹤辞那双盛满自我放弃的琉璃色眼眸,几乎没有犹豫。

梦而已,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朋友得救朋友。”她低声说,抽出了装着湛蓝色液体的微型注射器。

宋鹤辞心咚咚的跳,动摇了整个世界,脸上火辣辣的,不由得红了起来。

但他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自私的、不想做朋友了呢。

秦封眠靠在墙边,看着她的动作,银灰色的眼眸深了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嗤笑一声,别开了脸。

心软,真的是…好令人心动。

一个将死之人,救什么?

救,就属他最能装可怜。

应不染撕开宋鹤辞肩头破损的衣料,露出苍白瘦削的肩膀。

针尖抵上皮肤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可能会有点疼。”应不染说着,动作却毫不犹豫,稳稳地将血清推入。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宋鹤辞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额角渗出冷汗。

注射完毕,应不染丢掉空针管,看着宋鹤辞脖颈上那暗青的锈痕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了一丝。

她松了口气,正想查看秦封眠的情况,目光却被另一个角落更深的阴影吸引。

走近一看。

慕卿言被粗糙的麻绳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捆绑在生锈的水管上。

他原本华美的冰蓝色长发凌乱不堪,沾满污渍,脸上有擦伤,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下半身。

本该流光溢彩的鱼尾,此刻鳞片脱落大半,露出下面红肿溃烂的皮肉,尾部甚至有一截焦黑卷曲,仿佛被烈火灼烧过。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整个人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应不染的眼底,难以控制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抽痛。

但只是一瞬,她便恢复了冷静,快步走过去。

秦封眠在她身后冷冷开口,语气带着惯常的刻薄:“快死了,救他也没用,鱼尾烂成那样,又离水这么久…哼,一条臭鱼而已。”

宋鹤辞注射了血清,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却依旧低着头,声音微弱:“我是不是拖累…”

他觉得,像自己这样的累赘,还有慕卿言明显的重伤,应不染大概只能救走一个吧?